中国麻将|精忠报国

作者:安意如


中国麻将|精忠报国

昨夜寒蛰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饶阶行,人悄悄,窗外月胧明。
  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苦生黄泛,屈死风波。这就是你的一生。出生于翁牖绳枢之家,居于陋巷蜗居之下,青灯黄卷,岂仅为名魁虎榜,雁塔题名。铁画银钩,惊神泣鬼,岂是锦心绣口,月露风云之可比。
  沧海横流,哀鸿遍野之际,你不住潭府衡门,不入金马玉堂。沥泉轻扫,带领岳家军征战沙场,紧锁北门锁钥,不让金人越雷池一步。
  飒飒秋风,迟迟晚照,塞城闻角之时碧血黄沙,大宋的万里长城横于金兵之前。“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堰城大捷,让金人闻风丧胆。
  云横秦岭,雪拥蓝关,烟蓑雨笠,你依然固守边关,没有蛾冠博带,没有紫绶绯袍,没有千金裘,红罗帐,唯有暮鼓晨钟,白草满郊。唯有布衣草履,一袭鹤氅。
  但你可知,摧枯拉朽的南宋朝廷纸醉金迷,早以风雨如晦,想要的仅是偏安一隅。于是乎,目无下尘的秦桧瓦釜雷鸣,大放厥词,长篇累牍之后粉墨登场。
  你是战将,不会权臣翻云覆雨,指鹿为马的阴谋,你只知金人对大宋河山虎视耽耽;你只知大宋民生凋敝,惨不忍睹;你只真的抵御外辱,要保一方国泰民安;你只知任它金城汤池也要收复大宋失却的半壁河山;你只知再沉的担子也得有人来挑,别人不挑那你岳飞来挑,凭一腔赤胆忠肝想要还他个天下太平……
  然而,朝中豺狼当道,一干鼠目寸光的小人沆瀣一气,同流合污。边塞早已狼烟四起,他们却住顾吟风弄月,戎马倥偬之际犹自玉树后廷……风雨飘摇的南宋朝廷被弄得乌烟瘴气,暗无天日。
  就在你连战捷之际,十二道金牌接踵而至,风波亭畔的一声奸笑换来的是天下黎民的失声痛哭。秦桧就是一跪几百年也洗不尽当年的滔天罪孽。
  在他们弹冠相庆之余,不会想到大宋长城已失,坍塌于自己人之手,祸起萧墙;不会想到没有了你的边关韩世忠独木难支,而“莫须有”三个字,多么冠冕堂皇啊!只是,如此三字,何以服天下?
  而历史,让人们记住了你,记住了《小重山》《满江红》,还有,精忠报国!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憾,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心忽然冒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酸,不知在何时以如此的荒唐且是那么的可笑。
曾以对自己说过一定要好好努力地珍惜,可是总在懒惰与坚持中挣扎。
多少次的茫然几乎想把过去全部笼罩或多或少有些触底,那俨然晃过的时间里中国麻将落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心不知何从!
我总在未自己善未努力做的事情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依稀记得那天在那个熟悉的街口一次偶然的回首,一个单薄的身影随风卷入我的眼眶,忽然间有股难以掩盖的物体遮住了我的视线,那个脚步蹒跚的老人,那个深爱着我的——爷爷
他在年迈的晚年不曾想过天伦之乐因他身上流露着一股坚韧的气息或许那是他唯一不朽的灵魂,因他的那股韧劲他那瘦弱的躯体早已饱受着病魔无情的摧残,我不曾设想过爷爷他竟会如此的顽强,当他躺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着时我在干什么。我不是是什么的不肖子孙但我连爷爷一句最简单的话我都未能……一股暖暖的热流缠绕在心头,但在某个方面我却任凭懒惰的细胞控制着我整个大脑,无情的岁月,能够压折多少人的光辉岁月。
遥想爷孙当年,那一着一根竹竿,在片散发着稻香的田地中,坐在田堤上,望着欲沉的夕阳,望着岁月在爷爷身上刻着的伤疤,守着爷爷心爱的狮头鹅,那曾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可那又能奈何呢。
如今我却独自一人坐在那个爷爷挚爱的田庄,摸着那些苍老的篱笆,想着过往的烟云。那棵当年爷爷亲手种下的树儿,如今枝叶茂密花儿灿烂!
那个我至爱的爷爷,我想他现在应该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开辟这属于他的乐园。顷刻,一个涌上心头的热泪欲把我卷回。我朝着田庄旁的那条沟子里底下了几滴泪花,看着被泪击起的几圈涟漪,我问着水里的鱼儿啊你们可知这泪花儿饱含着我多少思念与眷念吗?可那鱼儿定是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那个慈祥的脸孔几次几次?袭到我的梦里面,是否我对你的思念您感受到了呢?还是你走的是那么突然,我来不及把你珍惜你却带着许许多多的不甘心走向了那一个我不曾想象过的世界。我再也不可能在那条回家的路上再次与您相遇,我还没把您看够您却匆匆地在我的世界里消失的那么的快。大雨开始下了下得是那么的猛似乎在哀悼着!
我低着头,仍然无法接受在以后的日子里没人能与爷爷畅谈,哪怕是一句最简单的问候也行,可我又必须得接受爷爷的辞世,这混浊的世尘我不想让浮尘埃淹没那份深藏的挚爱。
那个不朽的灵魂是您留给我最最美好的回忆。
唱一首简单的歌,用幽雅的旋律!愿风能把中国麻将的思念带到那个世界。